firelucifer

腐,被工作怒虐只剩围观被动技能。
DC TF掉坑补漫ing/FZ枪教授依然爱/初心为OP弗兰奇X罗宾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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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弗宾3926生日贺文——Homeland(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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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Homeland

原作:《ONE PIECE》——尾田荣一郎

本文作者:合法权益pipi

分级:PG-13

弃权:初始以及正常向角色设定皆属于尾田,OP和少年Jump,其他一切脑残以及OOC的部分都请算在我头上

他们不属于我,只属于彼此,要是我能说了算,这对儿早就结婚生娃啦~

警告:内容或有吸烟情节,未成年人请勿模仿

配对:弗兰奇/妮可罗宾  Franky/Nico Robin

注释:本文为原作《ONE PIECE》设定衍生脑洞,其背景可看做架空AU或者平行世界

痞子(!)雇佣兵弗兰奇VS千里寻根(?)考古学者妮可罗宾,两者之间能够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作者语死早,希望大家在不嫌弃的前提下食用愉快~

有关授权:没有本人授权,一律不得转载,需要授权的同学可直接私信或发帖@ 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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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闭上双眼,放任扑面而来的海风灌满胸腔。

【参天的巨型树干高耸入云端,繁茂而葱郁的枝条犹如伞盖一般向四周铺展开来,遮蔽了几乎大半个岛屿…】

【世间没有任何一株植物可以与其相提并论,类似于宏伟高大的浮夸词汇仅能用来描述它的表面形态,只因它并非是单纯的自然界造物,而是上天赐予人类绝无仅有的瑰宝…】

【全知之树——被阳光、雨水和大地孕育,将永无止境的学识与理念作为其给养…】

【它是神圣的殿堂,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巨大力量,它生长于奥哈拉,这片被知识和鲜血轮流侵染过的土地上。纵使时光荏苒,千百年后,他们依然会作为某种象征流传于后世,只因,真理永不消亡…】

奥哈拉——曾经镶嵌于蔚蓝西海上独一无二的智慧明珠。

我回来了。

在又一次的深呼吸过后,妮可罗宾跳下快艇,稳稳地将双脚立足于沙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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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果然古怪得可以。

在不知是第几遍的用目光将罗宾的身影仔细描摹之后,弗兰奇强迫自己将胶着的视线改为游离。

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

想来可笑,就在几天前,弗兰奇还一度天真的以为,所谓“学者”二字,就应该只适用于那些头发胡子花白且褶皱满脸,张口象形符号闭口状似僵尸般的老古董。直到妮可罗宾的出现从根本上彻底颠覆了他的三观。

自十岁起便开始独自讨生活,到如今雇佣兵生涯亦已迈入第八个年头的弗兰奇,对于鲜血和尸体早到了见怪不怪的地步,就好比现下他手中耍弄的M16突击步枪——虽说相较于持枪者的壮硕身材,这把将近4公斤的玩意儿跟一枚树枝几乎没什么两样,但倘若真到了扣动扳机的时刻,弗兰奇绝不介意用这火力十足的宝贝给任何人来上一弹匣也许是永远都无法反悔的教训。

说实话,这世间除了从根儿上就恨透了枪支弹药的虚构人物蝙蝠侠,那些谈起热兵器便满脸崇拜敬畏,甚至兴致勃勃的家伙们,不是上过战场的士兵和赚得盆丰钵满的军火商,就是连接触本尊都不曾有过机会,只能在暗地里独自意淫的菜鸟。而他们和终日行走于刀尖之上,用枪杀人就像用牙签剔牙一样频繁的特殊边缘人群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瞧瞧,既然这流氓的神经已然麻木到了如此不可救药的地步,谁还能再让他尝到点儿什么惊喜呢。

但妮可罗宾带给他的却不仅仅是惊喜,虽说她的漂亮脸蛋和火辣身材的确占据了构成惊喜的某些要素——好吧——很大一部分要素。

就拿刚刚来说,看她从快艇上下来时的神情,庄严中含有渴望,肃穆里又透着悲凄,若不是他们眼下脚踩着的只是一片荒岛,弗兰奇真要以为奥哈拉就是她的故乡哩。

没错,荒岛。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废弃之地,甚至从地图上都寻不着它的半缕踪迹。或许在千百年前,它曾繁华兴盛,但近在眼前的,就只有一坯坯焦土...

怔忡间,惊觉自己的眼部神经又再一次失去控制的弗兰奇,愤愤收回那自发黏在罗宾身上的注目礼,盯紧脚下的沙地,同时在心中怒骂——“老子这是有病”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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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罗宾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

一种名为“狂热”的情绪攫取了她的心神,啃噬着她相较于常人而言要冷静清晰数倍的大脑回路——当她用绝对称得上是急躁的态度向领队的导师申请独自前往奥哈拉时,在场同袍相互传递的惊愕眼神就如同她染上了某种不知名的疾病一般——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就现状而言,考古队其他成员对罗宾异常行为的反应的确无可厚非。他们这支囊括了学者、向导和雇佣兵的职业级队伍,依凭着充足的援助经费,拥有从食水工具到专属武器等各类精良装备,为了挖掘某个已知存在且据称价值过亿的文物宝藏而一路千里迢迢开到西海。至于那头上顶着虚无缥缈的传说,如今却仅剩下黄土和沙砾的奥哈拉,即使它距离目的地不过短短数个海里,也不会有谁会去费心留意。

罗宾弯腰从地上捞起一捧沙土,沉默的看着它们从指尖滑落。这片令她被迫魂牵梦绕多年的岛屿果真如同队向导所言般的几乎无所存留,抬眼望去,没有曾经蓬勃茂盛的草木森林,那正被无情大洋日渐吞噬的海岸线,则是为了某天它的终将沉没而自行设立的纯天然倒数计时仪。

站直身体,罗宾自嘲的弯了弯嘴角,她能想象自己刚刚恍惚的德性,活脱就是个前来朝圣的邪教神棍,恨不得将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逐遍亲吻方才作罢。之前由于缺少详细的地理坐标资料,奥哈拉所在的具体位置都尚且属于奢望范畴,而纵使她捱过了经年累月的期盼和掘地三尺的渴望,在夙愿得偿的尽头,淘到的就只有满溢着失落与挫败的陈年泥沙。

他们上岛的时间正值午后,此时天气晴好,和煦的海风依旧吹个不停,但罗宾眼下根本无法消化任何过份新鲜的空气。肺器官就像个瘪下去的皮球,和胃部成明显反比,虽说为了充分利用当初向领队讨要——从口气上来说也许威胁更加合适——得来的这一整个下午,她甚至连午饭都没心思吃,可现在却感觉自己难过得想要呕吐。

强迫性的将注意力转向身后,罗宾一边缓慢地努力调整呼吸,一边用余光打量弗兰奇——这位专职为雇佣兵,却主动提出驾驶快艇载她一程的魁梧蓝发“司机先生”,正以一种魔术师在舞台上玩弄魔术棒的纯熟炫耀手法把武器甩来甩去,同时低头不耐烦的用脚上的军靴划拉着沙滩。

带着感激和些许歉疚之情——毕竟人家赔上时间帮了自己——罗宾迈步向他走去,准备在道谢后直接与其一同返回考古队的营地。这短短几小时的所谓“假期”已经够她受的了,从希望的顶峰到绝望的谷底,人生还真是惊喜不断意外连连不是么。

而罗宾恰恰痛恨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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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我们回去吧。”

仿佛被吓了一跳的弗兰奇猛然抬头,眨巴着双眼,呆愣得像是听不懂人话,所以罗宾又不得不重复了一遍。

“…噢…”刚刚还处于神游状态的某人可不会就这么承认自己逍想的心事,他只是迅速将武器背于肩后,好似突然间通晓了礼仪一样站得笔直,顺便还偷空儿摸了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所以…我猜...就这样了?”

罗宾苦笑了一下,忍不住再一次的回头环顾整座岛屿,口中如梦呓般的喃喃:“…就这样…这样就够了…”

不管弗兰奇的问题所指为何,她都无心思考,也没有力气去思考了。奥哈拉,我的奥哈拉,你的智慧光芒曾经笼罩过整个世界,而今后,谁还会记得你往昔的荣耀,谁还会像我这般思念你呢。

与此同时,这边厢的弗兰奇却犹如被闪电劈中,一股毫无来由的妒火直升到胸膛,继而迅速流窜至他的四肢百骸——一切都只因为考古学者的眼神。

那眼神——缠绵凄切,深幽婉转——其中包藏的温柔与浓情,恐怕就连天底下最完美的恋人都要自愧不如。无论它所投注的对象是哪个幸运的混球——就算只是一座岛——都史无前例的令弗兰奇嫉妒得发狂。

在人生中的某些阶段,对于喜欢的人或事物,我们总是试图装作毫不在意,甚至不惜以蓄意伤害与无差别攻击等颇为拙劣的幼稚行为去掩盖对其在意的真相,即使大部分人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且个个懊悔不已,也仍旧阻止不了一批又一批的愚蠢者为争相跳入火坑而前赴后继。

通常我们称这个阶段为——青春期。

而年满三十四岁的弗兰奇正有幸逆着时光对它进行重复的崭新体验。

“——所以说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是你老家?回家看看?毕竟乡情难却故土难离哈。”

果然返老还童了战斗力就是不一样,在连续一口气吐出两个文邹邹的成语之后,卡蒂●作死小能手●弗兰姆不禁由衷的开始佩服自己。

再看罗宾,那瞬间将头转向弗兰奇的速度之快、力度之大,到了让人担心她会受伤的地步,只见她死盯着这位——从未染上过嗑药恶习,却明显已然high得口无遮拦的——流氓佣兵的脸,省略了大多数人在此刻都会表现出的惊讶与愕然,丧失控制的面部肌肉直接跳跃性的展露出无以伦比的愤怒。

迎着黑发丽人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兵痞本人则毫不避讳,大义凌然的与其对视不说,竟然还能怡然自得的余出一半心力欣赏当前的美色——怒火令苍白的双颊染上了如胭脂般的血色,她的眼瞳晶亮,全身防御戒备性的肢体语言让她整个人都显得生机勃勃——不得不说,比起刚才那一副通常吊唁时才有的丧气神情,弗兰奇更钟意罗宾眼下的模样。

更何况,她的视线虽尖锐像刀,却不见冰冷,反而带着堪比炼钢炉火的炙热。弗兰奇不信神,也许曾经信过,直到片刻也离不开工具的双手端上了枪。

可他却无比熟悉这热度——常年处于纷乱战争地区渴望和平生活的人们,永远以自己的作品为傲、守护家人不惜牺牲生命的人们,接过前辈的梦想、日复一日心甘情愿持续描绘蓝图的人们——都任由它于眼底肆意熊熊燃烧。弗兰奇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犯了个大错,妮可罗宾带给他的感觉,用“惊喜”这个低端词汇已然无法形容了,如果硬要诉诸表达的话,那全世界就只有一个字可以将他现前所有难以描述的情感一并汇总概括,那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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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说点儿什么,反驳也好,痛骂也罢,只要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绝望表情,我就别无所求,并且任你差遣。

弗兰奇全神贯注的直视罗宾,他的心跳声大得吓人,却感受不到半点儿紧张,因为现在的他既不是在等待命运的审判——super大个子从不曾将自己的命运寄托于别人身上,不论是缔造还是毁灭通通都是“老子说了算”;也根本没把罗宾即将对他表现的厌弃放在心上——据弗兰奇本人亲自测试有效的体验证明——有精神生气就代表有力气吃饭,能吃饭就能睡觉,吃饱睡醒便是万事万物的新一轮开端,过去杂七杂八的烦恼困扰皆可既往不咎全部忘掉——对待生活他就是如此的简单和粗线条。